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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文化,为什么又常被称为“木之文化”?

日期:2017-12-28 10:17:15转自:环球字体:

 

原标题:寻迹日本森林文化
文|李年

        每年的圣诞期间,在世界许多地方,人们陆续从森林里领取一棵属于自己的松树,打扮成圣诞树的样子,立在壁炉旁边,期待着再做一回和童话有关的梦。那片森林,在今日成为容纳祝福和梦想的秘境,而在历史中,却长长久久地成为一方文化的源头,比如日本。
  
        人们所熟知的森女风、“森之民”、宫崎骏漫画中无所不在的森林、电影《小森林》里取自森林的食材等等,都烙着日本森林文化的印。


“森之民”与自然共生
  
        日本的文化,通常被称为“木之文化”,相比以自然破坏为前提的“石之文化”与“铁之文化”,“木之文化”是以与自然共生为初心的绿色文化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木头是以吸收太阳能来锁住二氧化碳,日久成材的。所以森林越茂盛,就越能抵御气候变化。另外废旧的木材也可以变废为宝,在日本自古就有使用“废材”的传统。
  
        日本的祖先被称为“森之民”,绳文时代是日本最久远的年代,那时,茂密的森林是孕育日本神道的起源地。我们现在回溯它时,称之为“泛灵论”的故乡。
  
        占国土面积2/3的森林覆盖率意味着,森林与人们的生活发生着密切联系。你食用的菌类在森林里生长、你捕获的动物在森林里休憩,你栽培的谷物用森林的“舍利”来滋养,你耕作的水稻靠森林来保持水分。森林养育了河流,这才有百川到海的循环,才有了延绵的海岸线来支撑这“山之幸”“海之幸”(日本所称“山珍海味”)的神话。


        日本人被称为“森之民”,他们也是“木”的操盘手。日本人对木头的喜欢,几乎可以用执念来形容,加上日本特有的林木资源,同样影响着他们对木头的,乃至对人的审美观。曾有学者将日本与欧洲的文化差异,归类为“针叶林文化”与“广叶林文化”的差异。
  
        针叶林纹理多细腻、少木节,适合小角度加工,白木的肉色偏白,不容易上漆,习惯“素面朝天”,适合与榻榻米、障子一类取材于自然的房屋相搭配,同样与广叶林耐得住漆染的特性成对比。细腻的肌理,偏白的肉色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日本人审美的意识。
  
        人们不难联想到“无印良品”这个品牌,它的日文写作“MUJI”,即“无痕”,换做广叶林之木,恐怕怎么也打磨不出这种无痕的状态。另外再想想歌舞伎白粉扑面的妆容,或许没有一个民族可以将“以白为美”贯彻得那么彻底了吧。
  
        木材与民众的居住空间,甚至生老病死息息相关。不同种的木头使用的场所也不尽相同。《日本书纪》中记载,素盏鸣尊(类似女娲)曾说过:“日本乃一岛国,没有方舟不成体统。我遂取须髯、毛发撒于各处,成桧、杉、楠、槙。用途有别,桧用于装饰宫殿,杉、楠用来刻舟,槙用来制作棺木。”从居住、身份到生死,木头在日本一直各尽其用,各司其职。

森林是他们的乌托邦


        日本过去的确是木之文化的发端者,但工业革命的使者——铁的文化,带着枪炮,带着铁轨,带着炼炉一步步占据了森林栖息的场所,绳文的时代已经远去,稻作中心的时代也慢慢淡化,剩下近代文化似乎已经容不下一棵树的位置。
  
         传统的日式建筑,是天然的木造结构,有廊檐,有庭院。现如今也向钢筋混凝土屈服,在石墙上贴一片木纹装饰了事。虽然这不能说是一种退步,更不能用好坏来评价。但不可否认,有人对森林的念想已经与现实脱离,停留在意识里,成为一片理想国;有人更是对现实中的森林抱有一种深深的担忧。前者的代表人物是大江健三郎,后者则是宫崎骏。


宫崎骏《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》


        大江曾说:“比起现实中的森林峡谷,我更向往作为神话和想像存在的森林。”大江出生在四国岛爱媛县森林峡谷中的大濑村,自小就有祖母为其讲述森林精灵鬼怪的故事,森林是他的乌托邦,是身处“核”与“战争”年代可以寻求庇护的精神家园。
  
        森林是再生之地,有很强的净化能力,可以带人们走出困惑,愈合伤痕。如果现实的城市是鲜活的,那么记忆中森林里的乡村则是神秘的,他们之间的冲突往往带着某种神秘却又光怪陆离的色彩,是历史与现实碰撞的结果。像马尔克斯笔下的村庄,莫言笔下的高粱地。
  
        这一份冲突来自对生活的不如意,他希望透过森林来反窥日本的社会和文化,反思现代人的生存状态。代表作如《饲育》,作品中的森林再美,人已经不是当年淳朴的“森之民”了,森林之外是炮轰声,人们的心已经被森林之外的现实所绑架,动不得分毫。
  
        所以他的作品串联的是古今的空间,是一场传统与现代文明的对话。他抛出的与其说是对世界和平的探讨,不如说是一个大森林的孩子对“枪炮、病菌与钢铁”时代的不安和质疑。
  
        而宫崎骏的动画里也时常出现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,那是日本典型的常绿阔叶林。森林里住着各路精灵,是生命力充盈的地方。好比《风之谷》的“腐海”,《千与千寻》里隧道另一端的森林。又如《幽灵公主》里的珊姬是森林养育的孩子,阿席达卡则是从部落出走的人,是一个处在文明与原始文化之间的边缘人。阿席达卡与珊姬之间有理解,也有不解,因为部落与森林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,杀戮竞相上演。然而最终,森林以其强大的治愈能力和包容,转化了生死。

 

拥有森女式的自然观
  
         除了大江健三郎和宫崎骏,如今在日本仍有许多人以各自的方式探索着如何与“木”共生的途径。
  
        例如,日本现在最为人们熟知的建筑师安藤忠雄。他是现代建筑空间里的极简主义者,将清水泥建筑与原木配合,让传统的木建筑与钢筋混凝土称霸的时代挂上了钩。


安藤忠雄1995年获奖作品“水之教堂”


        安藤忠雄主张日本是从人工环境和大自然的融合中发展出来的,高速的城市化阻碍了建筑向自然求救的通路,而建筑自身却创造不出怡人的环境,这意味着建筑自身使用的素材显得格外重要,而未上过漆的木材无疑是不二之选。
  
        另一个颇受关注的“森林文化”现象是,近十年间,一阵森女之风以东京为圆心,四处发散,甚至漂洋过海来到中国。“森女”一词,最初便是形容穿着打扮宛如从林中来的女孩。这些女孩的衣服材质多以棉麻为主,对人造纤维、动物皮毛极为抗拒,像吉普赛人般爱自由爱旅行。“花最少的钱,过有品质的生活”是森女的追求目标。
  
        日本时尚观察家曾评论说,森女的出现,源于注重内心需求的本我,与高压的现代社会之间的抗衡。熟悉日本电影的人可能会联想到《只想爱着你》的女主角静流,她的扮演者宫崎葵就被誉为日本森女的代表,在这部好评如潮的电影中,静流和男主角在学校附近的秘密森林里拍摄各种美丽的自然景观,而他们的爱情也在静静的湖水边绽放。
  
        另一部拍摄精致,类似纪录片的电影《小森林》也在日本大受欢迎,当女主角市子亲手种下水稻、蔬菜、瓜果,在不同的季节收获时令菜蔬,摘取森林里的新鲜果实,并用这些绝对绿色无污染的食材做成美味食物时,森林的气息仿佛穿透了屏幕抵达了人心。


电影《小森林》剧照


“逃离城市,回归自然”,在对森林的向往中,人们看到了更加弥足珍贵的东西,这里面至少包括对自然的敬畏和对自我的重识吧?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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